爹啊……快来救我啊……”
这一副怂包样令我徒生恶心,遂厉声喝道:“别哭了!再哭抽你啊!”
这厮果然是个欠抽型的,“嘎”地一声停止了哭喊,却止不住无声地抽泣。
我便懒得与他废话:“我且问你,会试的文章,是你自己写的?”
他抽抽了一下,点头道:“是我写的。”
是你个大头鬼……我与秦朗对视一眼,意识到已有人暗中教授了他,无论谁问,只一口咬定文章是自己所写。仗着他爹张尚书的威势,怕也没人敢对他用刑。
幸亏姑娘我早有预料,遂冷笑着从衣袖里抽出份试卷来:“正好,我将你会试的誊录卷带了来,既是你写的,烦劳背来我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