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为他小舅子开了后门。
我只觉后颈一凉,遂用力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对于耳后骤然想起的清糯声音,我见怪不怪地懒得回头,心底却漾起融融的暖意。
“我去问了莫主簿,说张蔷确是自己去参加的会试。”我唇角一勾,低头摆弄着桌上的会试名册,“你说,他是怎么考上的?”
身后的某狼却显然答非所问:“你去找莫主簿了?”
这个……我赶紧转过身来,陪上个大大的笑脸,“我是打着你的名号,慰问他去的。”
说罢,眼前的一张俊脸瞬间白了三分:“你……”
“可我教育他了!”我赶紧替自己洗白,“我特别义正言辞地跟他说了,你对他没意思,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嗯,确是说了,不过莫主簿能领悟几分,就看他的造化了。
话音刚落,便觉臀上“啪”地一声响,连带几分火辣辣。
“你这胆子,还真是愈发的大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摸摸被他拍了一掌的地方,心想胆子愈发大的明明是你……都敢打我屁股了!
看来,经过“一夜缠绵”,确是不一样了。
我便瞬间戏精附体,撅了嘴一脸委屈:“疼!”
果然,下一秒便坐在了两条精健的大长腿上。
“如果张蔷确是自己去参加的会试,以他脑满肥肠、胸无点墨的本事,断断不可能写出什么锦绣文章。”
“确是。”某狼似心不在焉地抚弄着我耳后的绒发,“那他是如何中榜的?”
第166回 雌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