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又讲明了没给玉小娆什么好屋子,相必是西头北面背阴的那一间。
我在门口探了探,房中昏暗无人的样子,遂推门走了进去。
这房间本就狭小,偏生东墙上还搁着偌大一个半旧的衣橱,生生占了半面墙,令房间显得格外拥挤。
我见那衣橱上并未上锁,便尝试伸手推了推橱门,竟是推不开。
转身,见床上零散扔着一套女子的衣裙,青葱绿上襟儿鹅黄的下裙,并一条苏荷色的肚兜。
我拎起衣裙看了一眼,心想若这是玉小娆留下的,倒是个十五六岁豆蔻梢头的女孩子,正是年轻书生心目中才子佳人的理想型。
又见枕下露出一角纸边,抽出来却是情诗一首,落款写着“冯生为吾爱小娆做”。
我将那诗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只觉酸得倒牙且少儿不宜,不禁想起前世的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
还真应景儿。
正啧啧间,忽闻那紧闭的旧橱柜门,竟发出一声轻响。
姑娘我心念意转,闪身躲在了床幔后面。
须臾,便闻那橱柜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竟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
一个高挑长发,面覆轻纱的女子,弯腰从橱柜里踏了出来。
我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一颗心却跳得飞快。
紫烟!
正高度紧张间,忽闻门外传来老鸨子的声音:“小爷!哎,怎地转眼就不见了?”
说着,竟一把推开了房门,见屋里赫然立着的紫烟,骤然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高音:“娘咧!”
第163回 围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