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极为清晰有力。
潘师正盯着徐来半晌,冷哼了一声道:“既然是先生说话,我全真教就让一步。不过这龙虎院偷入此地,鬼鬼祟祟,不知居心何在,必须严查!”
“你怎么不说你们全真教鬼鬼祟祟?”吴恺眼见着徐来把对方给震住了,顿时腰杆子又直了,底气大增。
潘师正阴沉着一张脸,根本不想与他做口舌之争。
“梁庸,什么时候学会藏头露尾了,没脸见人么?”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姜楚红突然冷冷地开了口。
此言一出,梁若芷和吴恺顿时就惊呆了,双目圆睁,猛地看向那阴阳使者。
山穴之中一片死寂。
就连潘师正脸上也是微露惊愕之色,显然也大出了他意料之外。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好半天,就见那阴阳使者伸手摘下了面具。
“爸!”
“师父!”
梁若芷和吴恺齐声惊呼。
面具后这张脸爬满了皱纹,两鬓白发苍苍,满是风霜之色,却是难掩那份沉稳儒雅,正是茅山派前长老梁庸,亦是梁若芷的生父。
“谁敢再认他,就不要再来见我!”姜楚红厉声呵斥。
梁若芷和吴恺眼圈通红,却是不敢再上前。
“你俩都是好孩子。”梁庸颔首笑道,相比十余年前,他却是苍老了太多。
法师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