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种各样的伤疤,密密麻麻,新的叠加旧的,一时间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
裘新海勃然大怒,知道这孩子恐怕不是离家出走,而是从哪里逃出来的。
他自己这些年受尽苦楚,见到这孩子遭受这种虐待,立时起了怜悯之意。
等他费尽心思把那孩子救醒之后,就打算问出那少年究竟是被谁折磨的,他好下手把那人给废了。
可谁知那少年醒来后却是懵懵懂懂,连话都不会说,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是躲在墙角。
裘新海以为那孩子是受惊过度,吓得傻了,也就不去勉强,给他去买了几身衣服,又细心照料了几天。
但那少年对他似乎是畏惧的很,仍旧一言不发,他给的衣服也不穿,除了吃东西,就整天抱着头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裘新海也不在意,每天照例地管他伙食,还把一间房腾出来给他。这少年也怪得很,不在床上睡,只是双脚并拢了蹲在那里,像只猫头鹰似的,直挺挺地开着眼睛睡觉。
有次裘新海没注意,倒是被他给吓了一跳。
就这样,这不知道来历的少年就在这边住了下来。这一晃就过了两个多月。
法师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