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地。
白秀攥紧了曲怜的手,压低声音问她:“怜怜,跟我说实话,这毒药是不是也是那个叔叔给你的?”
曲怜到底是个孩子,见白肃如此惨状已然害怕起来,如今撞上他凝重神色,更是加剧了心中的惊惧。
“那个叔叔说如果白哥哥有危险,我就可以用它咬别人,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害白哥哥了……”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果然如此——
白秀黯然想道,十年前参与那个计划的人用衰榖害死了方心,也连累了卫葳,十年后却用同样的手段保护着他。
多么的可笑。
又或许,对他们来说其他人的生或死都不过是可以肆意摆弄的命运罢了。
对,就是这样。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