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名门望族里的纨绔子,他一个外乡人,也没什么依靠,自然是落了下风,当时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正自后悔,晏庭钧恰好驾马路过,见状停步,不过是问了那人一句:“顾彦,你喜欢打人是吗?”那人便大失颜色,落荒而逃。
而他自是惊奇,感激晏庭钧的救命之恩,当知道他便是永安王府的世子时,他是惊讶又惶恐,有点自惭形愧的感觉,但晏庭钧却不拘与他来往,他自然是惶恐之外,从此和他交了朋友。
“这人果真那么才识渊博吗?照你这么说,他现在应是风头无两,难道国子学的那些学生不来与他一比高下?“晏庭钧听了对这人也是好奇,不过才来京都一些时日,就在学子间得了盛名,这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总归有些才学,而国子学是中央官学,历来的最高学府,世鸿书院既出了这么个名人,他们又怎么会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