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你就真没想过?”
禾蔚蓝盯着斜前方的地板,恍惚着答:“有……想过……”
这是实话,她确实这么想过。
而且是把他推进手术室的那天,这个念头就从脑子里闪过了。
但当时,自己全身绵软无力,大门一关,几乎是要跪在地上。
因为被这杀千刀的毫不留情地锁在车里,她连跑出去看看他有没有被砸成饼都做不到,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急救中心的号码。
这大雨天的,还请人家满街飙车着实有些不厚道,禾蔚蓝心中一阵愧疚,悲愤地一抹脸,发现冰凉凉一片,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浸透了。
禾蔚蓝盯着湿漉漉的手掌发了会儿呆,从包里拿出面镜子,看了眼自己的妆。
……挺好的,没花。
之后的时间,她就捏着这面小镜子端坐在车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看着那块沉甸甸地铁板,直到耳边就救护车“乌拉乌拉”的声音呼啸而过,她又把眼神锁在了那一件件飞奔的白大褂上。
那帮人在前方围成了一圈,堵得密密实实,饶她就是变成鸵鸟也看不清,更何况还被限制在车里,不多久,又似乎是很久……她记不得了,反正那群人撤开了一道口,又开始往回冲,她鼓起勇气匆匆一扫,发现那人还是立体的……
那行,没变成平面的就行,应该还有救……
禾蔚蓝松了一口气,猛然意识到手里的那面镜子已经被自己高高举过头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她疑惑地收
23 看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