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渐弯,他做了向前迈步的动作,然后转身对她说:“我送你过去。”
于是她就很没节操地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了。
禾蔚蓝记得,李彰的手一开始明明是很规矩地举在两人中间,可到了车站收起伞,才发现自己淋湿的程度和他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莫不是他把伞悄悄往自己身边移了些?
禾蔚蓝看着他被淋湿的短袖衫下映出的身体清晰明朗的线条,作着美好的遐想,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部表情。
李彰恰好捕捉到她的笑,心中无端升起一阵恶寒,轻声问:“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禾蔚蓝脸颊红红,又忍不住往他上半身看一眼,说道,“你都淋湿了。”
李彰低头看了看,确实,除了靠里的肩膀,完全体无完肤。他无所谓地扭了下肩膀,冷声道:“没事。”
禾蔚蓝开始装傻,有点期待地问:“那为什么我没有淋湿呢?”
自己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不仅觉得自己傻,还有一种主动倒贴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期盼大于惭愧,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对方的表情。
李彰淡淡地问:“你觉得呢?”
没等禾蔚蓝尴尬,李彰嘴角轻轻荡漾开来,难得露出一个真心明显的笑,他用有点上扬的语气接着道:“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想到这里,禾蔚蓝眼底映出了笑意,再一次看向那瓢泼大雨时,心里竟然出奇地恬静。
那天……似乎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笑吧……
就在她感怀的时候,门外几声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
04 大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