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蚩尤部落,蚩尤只在王座之上瞥了她一眼便闭上眼睛。蚩尤眼高于顶,眼中只有权力,自然不会对她怜香惜玉。要说蚩尤对谁有情义的话,他的夫人算一个,黄帝算一个。
最虽见蚩尤表态,便拉着笼子来到蚩尤部落后面的一座山上,那山乌烟瘴气,阴气森森,一看便知是屠杀战俘之所在。南棠余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她悄悄在指尖攒下一抹晶蓝的元炁,隐匿于袖间,随时准备发出、告知暨。
棠余此时想得明白:他们肯定是通过谁得知了自己的破绽,但目的不是为黄帝服务、讨伐秽部,而是为了挑起秽部和炎黄部落的争端,自己从中得利。自己是炎黄部落的人,而自己的夫君是秽族族长,自己一死,两边都不好交代,必然有一战。
棠余咬牙。真是歹毒!
笼子被放在地上,震动让棠余回过神来,棠余瞪着依旧在笑的最虽,怒气冲冲。最虽举着鬼火点燃的火把,道:“美人,我问你,若是你从我可不死,你可愿意?”
棠余一笑:“烧吧。天下英雄,我只识我夫君、秽族之暨。你不过贪生怕死、惯用阴招之鼠辈,又不英俊,也不潇洒,还自视甚高、妄想高攀。我南棠余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最虽被骂,脸上一僵,却并没有恼羞成怒,他将火把放在笼子之前,火苗迅速窜上了笼子,笼子的温度一下子升高,南棠余的脸上迅速滑下汗珠。最虽退步,来到安全地带,伸了个懒腰:“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了,被美女拒绝还是挺难过的。这样吧,反正我也得不到你,亲手毁了你未尝不是一种荣幸。”
南棠余抬头挺胸,
番外二: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