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流。
“锐哥,你就这么嫌弃我吗!”她哭着说。
“每个人都有力所能及和力不能及的时候,我希望你有这方面的自知之明。”薛锐语重心长道,“我不是看不起你。主要是现在简言身边暗藏着许多危险,她现在非常需要的保护和安慰,而不是去保护和安慰别人,你懂?
你看看你,刚才要不是我拉你回来,你就要坏事了知不知道。你这人一点也不会为大局着想,遇事就慌,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就哭,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你,会帮助到简言多少,我希望你能自己想想。”
周映瞳也曾想过类似的问题。
在现实生活中,她是简言很好的朋友,但是在工作上,能帮助到简言的地方确实很少。
周映瞳赌气似的擦干眼泪。
“我是不会离开言言的!我特会反省的,我也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周映瞳伸手这一个地方,“我们去那边——”
循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薛锐看到了一个观鸟台。
观鸟台上有投币望远镜。
从那里,可以鸟瞰到简言身边的动静。
这胖丫头的嗅觉还是挺敏锐。
这时候,薛锐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