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我不信当城防司兵临城下,他们独风派还胆敢扣着人。”
朱基辰很想提醒他这是一群亡命之徒,但他还是不要反驳为好。
“带我去见见那个孙天。”
“是。”
大牢中,孙天正躺在柔软的狐裘上,卷着妖草吞云吐雾。
朱基辰一见便皱起了眉头。“是谁给你的狐裘和妖草?”
孙天笑而不语。朱基辰瞪了一眼守牢的三个铁牌子,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朱基辰不得不承认,孙天确实是个人物,在这种恶劣条件下,还能拉拢敌方人心,为他行便利。
跟在朱基辰身后的元丰,则面色阴沉,哼了一声道:“朱副使,你就是这样治理手下的?”
朱基辰二话不说,拔出妖器,三个铁牌子还没来得及辩解和求饶,只是瞬间便被斩杀于地。
鲜血洒入孙天牢内,溅在孙天脚上。孙天眼都不带眨,对被他害死的铁牌子更无愧疚,只是笑道:
“偷偷带点妖草给我,至于吗?我全身都是旧伤,真睡不得这里的硬地板,这狐裘就挺好的。
再说了,也不一定是他们干的,你们的反应也太过度了吧。”
朱基辰并不搭话,退到元丰身后。
“这就是独风派掌门孙天?果然有点手段。”
“哟,您是谁?”
“一个能将你踩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