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势必要压秋云一头,而那秋云偏偏最会做戏,惯会装柔弱博同情,往往钱‘玉’宁还没有怎么样,她就总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去魏母跟前一顿哭诉,倒挣得了魏母十二万分的同情。这样一来,钱‘玉’宁总是处于下风,小妾没有收拾到,反而遭了婆母的唾骂和厌恶,常常被叫去训斥一顿,骂得她是眼泪汪汪的,总要叫她日子过得难受才肯罢休。
对于这些事,魏明远是不知道的,他总是一个人在书房呆着,显得很忙,晚上也歇在书房里,即不去钱‘玉’宁房里,也不去秋云房里。这看在魏母眼里,急得不行,儿子老这样怎么行,自己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于是这天,魏母招来魏明远问话:“明远啊,最近这是怎么了,饭食是不合胃口怎么的,怎的吃得这么少?”
魏明远对老母亲恭恭敬敬道:“儿子没事,娘亲不用挂心。”
魏母不相信:“那为何你不吃饭呢?你看你人都瘦了!”
她哪里知道魏明远这是‘操’心‘操’的,心里这事儿太大了,又不方便和她们说。
魏明远还是那句话,连音调都没有变过:“儿子没事的,娘亲不用挂心。”
魏明远无奈,听了这话,魏母也很无奈,她只好叮嘱道:“儿啊!今儿个不要再睡书房了,还是去看看秋云那丫头吧,这娶进来都这么多天了,也没去看过,总是不大好的。”
魏明远不答话,只是扶着魏母回房,末了,对魏母道:“娘亲早些歇息吧,儿子也回书房了。”看重儿子走出去的背影,魏母直叹气,这儿子也太倔了,这脾气,像死去的老头子,哎!还是熄灯睡了吧!
第九章 和盘托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