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还不至于就被晃花了眼。”
“总有些寒门子弟吧,学问特别好,自己考进来的的那种。”
“那将来也是权贵人家的女婿或媳妇儿,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
结果最寒酸的地方就是院尊的住所了,名字叫茅庐,的确也就是个茅草棚子,搭得十分草率,桑珂很怀疑,如果外面下大雨的话,里面也会下小雨。符衡整理了下衣服,对着破破烂烂的柴门躬身行礼“院尊大人,弟子符衡求见。”
“阿衡,又没有外人,你叫得这么规矩做什么,回来了?有没有给我带虎骨酒?”一人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鸡皮鹤发,面色黧黑,穿着土布的短衫窄袖,活脱脱的一个乡下老农。桑珂是见过秋水上人的图像的,那简直是既有出尘脱凡的仙气,又有睥睨天下的霸气,浑然一副人界至尊的气派,哪想到现在竟是这般模样,他看到桑珂,咦了一声“天灵鸟也来了,怎么被打回了原形?”
符衡忙把前情细说了一遍,他微微皱眉“不对呀,你不过是学得几句法决,经脉都尚未大通,能吸收得进几多元气,怎会如此失控?”
“开始时,弟子只觉得元气如潮水般地涌进来,一下子充斥了每一根经络,每一条血脉和每一处毛孔,它恣意地在气山雪海中流淌,浑身上下就像被敞开了一样,与外界的日月风雨融为一体,感觉说不出的自在和畅快,只是没多久就承受不住,整个人时而被置于熊熊烈火上炙烤,时而寒气入骨如堕冰窟,再后来连神识都不能守住,连桑师妹化为鸟形啄醒我的事情,都不清楚了。”
孟涯秋揉揉太阳穴“这事儿蹊跷
第二十二章 院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