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倒是问出了点东西。”
“你说,我们听着呢。”刘仵作说道。
“你们就算不问,我也正要说呢。”吴言道。
“董树家的屋子也是新修的,跟董二哥家的院子连着呢。家境看起来确实比董得孝家要好一些,只是我看这院子,还有他们家的木桌木柜,都是新打的家具,这条件也不错,娶个媳妇完全没问题,也不知道那女方到底是什么家境,要求那么高。”吴言感慨一回,继续说道正题。
“董树说,那女方确实是因为自己家的地少,所以拒了亲事。他家孩子也不是什么好吃懒做的人,怎么娶个媳妇就那么难?不过,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不值得嚷嚷的到处都是,董树止了话题,我也就没好再问。我试探的问了句和董得孝家的田地之争,董树说话也痛快,说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先时我问他,他没反应过来,后来他忽然想到,问这话,不就是怀疑他们家的人吗?他立马就生气变脸了。”
“我是那种人吗?为了区区二亩田地就嫉恨同族兄弟,然后因此杀人?”董树被怀疑至此,生气的站了起来。
这人竟然如此怀疑自己,他越想越怒,干脆赶了这个自称县衙里的文书出了屋子。
只是吴言深觉自己话说错了,一个劲儿地对董树道歉,只得声称自己只是为了了解一下董得孝的父亲和董家村的谁有过过结。
毕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杀人,他一再保证自己也会去其他人的家里去询问,才解了董树的怒气。
到底是被侮辱杀人了,此后再面对吴言的问话,董树没再给吴言好脸色看。
吴言倒也
第六章 不明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