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我认识的人我不知道啊。
不对,这个人带着面具,我就算认识,也不知道他是谁啊。
“公子,他到底是谁啊!”
“就是那天......”满云转了话头,“那天破庙里,你印象最深的人是谁?”
“印象最深的?”小三皱眉思索。
“当然是那个给我们送吃的还给我们送被子的小哥啊!”
满云顿足。
真是心善心宽的小三。
“还有呢?”
小三想了想,“还有,当然是那个长的特别丑的人。”
“怎么了,公子,这个问题和原子容是谁有关系吗?”
满云看了眼小三,“当然有。”
小三满脸惊讶,“刚才那个原子容,不会就是那个长的特别丑的人?”
真是不可思议。
原来那个人竟然这么有气度,风采过人啊。
真是没天理,小三我长的也不赖,怎么就看不出来气度这个玩意?
满云伸手拍了小三一巴掌,“又在乱想。”
“哪有,公子。”
......
原子容出了早饭铺子,快到四方客栈,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立马转头,直奔苟不言的府邸。
却说苟不言,这几天被气的够呛,今天早上,干脆连早饭也吃不下去,只一个劲儿地坐在书房生气。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爱想。
不想留着宁家女眷,是不想看到民告官。
但是,既
第九章 玉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