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国王陛下的亲自戴冠,只能用笑容掩饰悲伤,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
“那首诗叫什么名字?”
“诗?”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
“那首啊,我取名为《一代人》。”
“值得赞美的诗名,一代人,它寄托着一代人理想和志向,勇敢去追逐,对吗?”
望着艾琳娜期待的眼神,凃夫对她的理解给予赞赏,很肯定的点点头。
不管那位原作者后来做了什么混账事,但在写下这首诗时,必然也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现在大概能懂为什么魏玛小姐总是沉浸在一些古老的诗歌、文学作品中。
因为现实总是不如意,又无力去反抗命运,便只能寄托在别的事物上。
所以艾琳娜总是一个人静静待着,贵为公爵之女却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过分的交际,直到等待哪一天被当做礼物送出去。
“魏玛小姐,我听说你是公爵最疼爱的女儿,其实我认为你主动提起自己的想法,深刻的谈一谈,公爵先生总该会考虑一下。”
凃夫帮她出了个主意。
“行不通的,我是魏玛家这一代最后一个未婚者,从来都不是自己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魏玛家的子女,说话做事都该体谅长辈才是。”
艾琳娜·魏玛的语气并不坚决,也身不由已。
如果说克兰要面对的是对自己父亲的恐惧,那么艾琳娜·魏玛恐怕要应对的便是命运,
个人的命运,家族的命运,甚至是这个国家的
第173章 父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