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季清没解开心结,她这心魔便不会死。
然而心魔完全没有想到还有压制一说,她与季清一体,能看到季清说经历或者说看到的事,却不能体会季清受到的一切。
若心魔知晓鬼右能凭一个眼神,就让季清灵台混乱,当是不会说出这般话了。
黑白世界里,心魔笑着鬼右也笑着,两人的笑不同,却又极为相似,就连心魔都有些怀疑,面前的人不是真鬼右,而是鬼右的心魔。
一个人怎会有这般疯狂血腥的眼神。
一个人怎会有这般浓郁的煞气。
心魔眼中鬼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被她狠狠揍了一拳的鬼右更是惨不忍睹,心魔艰难别过头,这也太伤眼睛了,可得打份清水洗洗。不,她好像该洗的是神识?
被心魔嫌弃的鬼右说话了,这回他倒是不笑了,大抵也有些自知之明。
“时候到了,你便可以离开了。”
不清不楚的话落下,黑色的眼睛眨眼间变得深邃,如同深渊般悠远未知。
他看了心魔一眼,只一眼,心魔就觉灵台刺痛不已。
冷汗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鬼右的声音适时响起:“身体的疼痛无所畏惧,那神魂的痛呢。”
这声音好似一个预兆,疼痛从灵台蔓延到神魂,心魔痛极了,心里更是惊疑不定,这小子练的什么功法,她可从未听过魔修有这么个古怪功法。
“你是什么人?”心魔咬牙,忍着疼痛说。
然而要让心魔失望了,鬼右并没有开口回答她,而是用更加剧烈的疼痛警告她。
第七十五章 魔窟大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