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景。对公园里的人,许果只是随意看看,然而这随意看看,就能看到一些有趣景象。孩子踢毽子,不会踢,因为不会踢,毽子差点踢到湖水里,逗得她哈哈笑。
肖雅对公园里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兴趣,这些孩子踢毽子,她完全没有心思去看。以前,她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喜欢写诗,是一个漂亮的女诗人。但后来她参加工作,不管是在美容美发中心当学徒,还是在房地产公司当业务员,都使得她感觉到自己整天灰头土脸。她被挤压到社会的底层,虽然好多时候,也会经历干劲十足的一天,但她对一切,都不满意。
在足疗店的工作,也不是快乐的,给男人捏脚,如果脚不臭还好,臭脚叫她难受。还有就是,一般需要工作到深夜,甚至需要通宵工作。肖雅知道,好多工厂,工人需要十几个小时地忙碌一晚上,干一晚上活。足疗店里,只需要在宿舍等着客人来,来了干活就可以了。比工人轻松,挣得也不少。
有一个特点需要一提,肖雅从参加工作到现在,没有写过一首诗,没有对生命那种美好的幻想和期许了。在她最近发表的文章中,可以看到很多隐藏在华丽外表下的伤痛,没有人知道那些伤从何而来,没有人知道那些痛因何而起。肖雅回顾过往,内心复杂,而这复杂之上,披着苦涩的外衣。
肖雅肚子里的故事,多带有酸楚的味道。她明白有些故事,她是讲不了的,她所能对许果说的,都是自己的经历,或者跟经历类似的那些生活内容。有太多东西,肖雅没有经历过,太多东西肖雅没见过,因而与那些东西有关的岁月,肖雅讲不了。
一个明显的事情是,肖雅讲不出在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