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埋头极速地动起来。
姜黎用皮带的铁块儿处,狠狠地抽向那个让他恶心到吐的男人。
男子惨叫一声,捂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满手的鲜血,最后缓缓地倒在姜黎身上。
姜黎费了很大力气才从男人笨重的身躯下钻出来。他拾起外套穿好,胃部一阵痉挛,他吐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光头喝醉了,黑子被砸昏了,他们可能杀了自己,所以只有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卷闸门被从外面锁上了,钥匙不可能在两人身上,只有天窗一条生路!
天窗斜下方有一台旧机器,要出去只能靠它了!
姜黎一点点爬上去,机器虽大,却很陡,他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攀上去,手臂手掌被旧铁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如果天窗是封死的话,就没有出路了!
姜黎从机器上抽出一根链条,用尽全身力气甩出去。
成败在此一举!
“哗啦”一声巨响惊醒了光头,他吓了一跳,用力揉揉眼,才看清倒在地上的黑子。他快吓尿了!孩子呢!地上散落了无数碎玻璃,他一抬头才看见了天窗狰狞的玻璃上,颤巍巍地挂着血珠!
姜黎满身鲜血地逃了出来,附近肯定还有他们的同伙,他不敢呼救,就趁着月色一直跑。
但是这是在荒郊,跑了半天也没有人影。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用光了,腿更是沉重地抬不起来,但他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不能死!
终于,竟让他找到了公路。
但是他刚爬上公路,就被迎面而来的明晃晃的车灯
不堪的记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