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挺有自己的想法吗?这会装什么哑巴!”我深深的望着他的眼睛,眼睛里没有一点妥协:“你真的要我说?实话,可是不会好听的!”奕勋笑了一声,这声笑有些虚浮无力,他点点头说:“既然是实话你就说吧。本王答应你,无论多不好听我都恕你无罪!”我笑了:“我不说并不是怕你降罪,只是怕你迁怒到夭桃的身上,毕竟,她现在是一身两命,受不得惊吓!”
“嗯,我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关心起她来。你俩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深情厚谊呢?”我并不理会他嘲讽的语气,正色的说道:“我和她起码现在还没有任何深情厚谊。至于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要说的是,既然王爷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完全可以严加防范。可是你没有。她应该是在你刻意的放任下才有机会犯下今天的大错。那么王爷,您一边大开方便之门在一边静观事态发展。然后在有了后果之后迁怒于一个身不由己的弱女子,这种事情,您想让我这个旁观者做如何感想,如何评价呢?”
“大胆!”奕勋终于怒了!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案,额头的青筋暴起,恶狠狠的盯着我:“你的意思,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倒是我的错了?”我淡淡的笑:“偌大的王府,门禁森严。夭桃的身份你也是早就知晓的。如果不是你刻意为之,我就不信她还有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尽管她自作自受,你也难逃其咎。堂堂王爷,要杀要刮都没问题,就请暂时不要刻意难为这个孕妇了吧!”奕勋气愤的看着我,我也无畏的和他对视着。
两个人就像斗架的公鸡,竖起浑身的羽毛,谁也不肯退缩。那边夭桃挣扎着走过来,跪在奕勋面前,抽泣着说:
30谁的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