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聂凤款款向前，跪在郭凌飞脚边，把脸埋在郭凌飞的膝盖间，轻轻摩擦着，一双手伸向身后的胸罩排扣。
郭凌飞一把摁住聂凤的手，把外衣脱下，盖在她身上。
“世间总会有好人，即使你受过伤，也应该相信的。”郭凌飞轻轻地说道，好像是在告诉聂凤，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十几岁的时候我或许会相信，现在我只相信我自己。”聂凤的表情是有说不出的落寞。
“不，现在你或许可以试着相信朕。”看着聂凤，郭凌飞仿佛看见了自己，心中有说不出的怜惜。
“也许吧！你……好像不一样。”这一声回答轻轻的，幽幽的。郭凌飞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女孩子总得重视名节的，与其在这里，倒不如跟在朕身边做事，你就乔装成小厮，朕不会亏待你的。”
“那好吧。”聂凤这一次没有拒绝。
那一团红色，或许内心却是黑暗的。
“你们送几套男装上来！”郭凌飞对身边的仆人说道。
没多久，衣服便送了。
聂凤换上男装，真是十分俊俏，明明是素面朝天，明明是普通的衣服，但仿佛天生衣架子的聂凤就穿成了翩翩贵公子。
聂凤远远地站在那里，羞涩地对郭凌飞一笑，这一刻，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