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辰默笑得很开心:“舅舅平时是舅舅,但是送我去上学的时候,他就是我爸爸。自从舅舅送我去上学后,就再也没有小朋友说我是个没有爸爸的私生子了。”
如果说辰默刚才的话让谌然感到震惊和疑惑,那现在的这些话直接就像是一把利剑一般戳痛了他的心。
没有爸爸的私生子。
心疼,难受。
谌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别人这样的非议。
他心疼的把辰默抱在怀里,柔声说道:“所以,你刚才说你想要回法国,想要见你的那些小伙伴,就是因为这事,对吗?”
“嗯。”辰默用力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像是有一点不开心,“在法国的那些小朋友,他们从来都不会说我是没有爸爸的私生子,可是这里幼儿园的小朋友,他们总是要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