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事态,迟早也保不住了,小牧妈妈基本上就是身败名裂。”
说到这里,费先生表情越发沮丧:“从昨天她醒过来,精神状态就非常糟糕,除了哭,什么话都不肯讲,还有身体各项指标也一直没降下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小牧和你还要在一起,我担心……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费先生说着,连着叹了好几声。
一时之间,白羽芊有些无语,想要安慰,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也知道,干涉儿女的婚姻大事,不是开明父母应该有的行为,”费先生表情有些无奈:“可我老婆这情况……昨天晚上,我一位做心理医生的朋友过来看她,直接劝我们说,她在自我认知上出现问题,有可能的话,把人带得远远的这,让她脱离现在的环境,所以,我已经在考虑,和小牧妈妈一起向学校提出辞职,然后同费牧一块到美国去生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羽芊知道,该到自己表态的时候了:“费伯父,其实昨天……我已经跟费牧见过。”
很明显,费先生吃了一惊。
“关于昨天发生的事,虽然费夫人的行为的确让人不能接受,可到底罪不在她,真正在背后作恶的是另一个女人,所以我父亲并没打算追究费夫人,这一点,你们尽可放心,”白羽芊看向费先生,想了想后,又道:“还有,其实昨晚我和费牧已经谈到分手,的确,目前来看,我们的分手对彼此家庭都是一种解脱。”
“羽芊,谢谢你能这么体谅我们!”费先生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我也在想,或许是我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种解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