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拴不住,霸道的更没法指望,说明此人脾气坏,不好对付,尤其是那冷面冰山不近女色的,依我瞧着”
伙计伸出手,比了个喇叭花儿,“不是龙阳之癖就是不能人道。”
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满座皆有人款款回头,面带赞许。
俞墨卿一口茶呛在了嗓子里。
重珏也一脸高深莫测,“原来如此。”
小伙计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在他身边坐下,布巾搭在肩头,叹气,“哎,所以说,找个和和气气,能吃苦肯干活的多好,像我这样,虽说家底不厚,但若有姑娘肯跟我,我一定舍了命地对她好。”
重珏捧着粥碗,悻悻然,“在下家里读书人,我为人不说多会处世,却也和气,偏生这姻缘没一个顺当的。”
“读书人?”伙计乐了,“读书人好啊,公子您有这张脸子,对我们这些下人也随和,哪个娘们儿瞎了眼的瞧不上您?”
重珏一凛,粥碗跟着颤颤巍巍一抖,身后是俞墨卿阴恻恻地声音,“重公子,你该上桌喝药了。”
伙计机敏,见状不对,忙不迭地脚底抹油溜了。
红泥小炉刚沸,冒着热腾腾的烟气,里头药浓黑,重珏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坐到长凳上,默默地抬眼,低声假咳两句,“在下昨日发烧多有冒犯,还望俞姑娘见谅。”
俞墨卿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今早气便消了,想来你轻薄我,我伤了你,至此两不相欠,权当此事未曾有过。”
重珏张口欲言。
俞墨卿却盯着门外头宽阔的街道,敲了敲桌子,“喝药。”
第二十九章:浮虚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