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
俞墨卿跟着二人往灯火处走,柔声发问,“你们认识老陈夫妇么?”
小七点头,“当然认识,可惜他们早死了。”
“阿陈是老陈夫妇的女儿,可十几岁大家才知道有这么个人,老陈夫妇说这姑娘脑子有问题,才养在家里不见人。”
“不过”豆豆突然一脸神秘,“我听隔壁大娘说,她那时便已经傻掉了,还有个未婚夫婿常来看她,长得可俊了,跟老陈他们关系可亲了,后来她傻得更厉害了,那人也就不来了。”
“你怎么知道长得很俊?”小七接道,“当时你才多少岁啊?不过我娘倒说那个负心汉估计是有了新欢。”
有小孩子地地方总是叽叽喳喳,小七豆豆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俞墨卿突然很庆幸自己总是把浸月染星关进竹寮,否则光听她们成天里绕着自己打转,脑壳都得炸一炸。
只是如今她没空去和小七豆豆拌嘴,她只是在想,原本恩恩爱爱,齐政又为什么要在大婚之前一掌把沈南屏打进井底?
但总归不会是害她,好死不如赖活,除非沈南屏继续留在上头就活不下去。
如果是这样,那中间需得有人横插一笔,逼得齐政这样去做。
她突然抬起眼,姬氏那个解咒的神秘人。
白靴停在雪地上,眼前灯影迷离,人潮涌动,她突然想通了这件事的所有细枝末节,
小七和豆豆仍在耳畔胡闹,俞墨卿突然蹲下,掏出一些铜子儿,“姐姐家中还有人在等,你们自己去看烟花如何?拿着这个买些吃食。”
小七一怔,颇为可惜道,“
第二十七章:臆测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