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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二人三马前前后后的走着。
“为人不能露富。”重珏的马小跑了两步,和她并排,语重心长道,“这官道上抢劫案也从不在少数,刑部至今还压着好几宗呢。”
“是么。”俞墨卿心情本一直不错,收了钱,知道他在搭话,也乐得给了他点面子,“说来听听。”
见她接了话头,重珏也来了兴致,折扇扇得啪啪响,“那你就听好了。”
“曾有一次,自长安送官金去梁溪,走的是同一条管道,对,就是你脚下这条,行至建邺,被一伙贼人撸了去,官金被劫之时,暗夜无光,两侧皆荒坟杂草,阴风阵阵,来者武功一般,被砍伤后逃离,理应无法带走金子,金子却不翼而飞,后根据他们身上被砍伤的口子抓到这伙贼人,可这些贼人话都说不全,还未等到审判之日,便在狱中气绝身亡,死者双目暴起,面色涨如关公,周身恶臭,却一个个面带诡异的微笑。”重珏勾起一边的嘴角,“何解?”
俞墨卿撑着下巴,两边山水暮霭阵阵,如水波绮丽,一看就是到了这好山好水的江南之地,她却无暇去看,半晌她道,“那群人什么来头?有家室否?”
“市井混混,家中有的是父母,有的是妻儿。”重珏见她愁眉苦脸,有些得意。
“金子追回来否?”俞墨卿道。
“未曾。”重珏摇摇头。
“那你是追不回来了。”俞墨卿晃晃脑袋,心中有数。
“何解?”重珏奇道。
“官金自会刻字,年月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即便抢到了手又有什么意义?”俞
第十三章:葬仪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