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这么好吃的烧鸡呢?你说这事教不教人发愁?”
杨老倌道:“好你个王二狗,早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来人正是镇上的更夫王二狗,他嘻嘻笑道:“你吐一个让我瞧瞧。”
杨老倌目光一闪,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王二狗道:“什么办法?”
杨老倌道:“你拜我为师,我传你做烧鸡的技艺不就好了。”
王二狗叫道:“好馊的主意啊!可惜我没兴趣学,快把今天的烧鸡拿来吧!”
杨老倌递过一只油纸包好的烧鸡,却看见他的锣上绑着一只雪白的手绢。
一只雪白的手绢,此时正系在打更的锣上。
手绢的一角居然还绣着一朵小小的火焰,洁白的手绢,红红的火焰。
杨老倌疑道:“这条手绢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二狗一扬脖子,眉飞色舞的道:“自然是大姑娘送给我的。”
杨老倌自然不信,讥笑道:“会有大姑娘看得上?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别是你趁夜里无人,在谁家晾衣杆子上顺手拿的吧!”
王二狗急道:“你说哪个偷拿?谁偷拿谁是龟孙子。”
杨老倌道:“你若没偷又急什么?这条手绢到底是怎么来的?”
王二狗道:“是我捡的。”
杨老倌道:“我就知道。哪个大姑娘会看得上你?”
王二狗脸上一红,道:“就是有!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一定会有的。”
杨老倌道:“你在哪里捡的?”
第五章 只是想杀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