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传出一声做作且恶心的呼唤。
烈日当头,当了二十二年表兄弟的陆维桑还是被这一声唤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下不过虚长两月,竺少爷不用如此客气,而且,不可能。”
“我是去拜见姑姑姑丈,这你还能拦着我?”
“你姑姑姑丈尚不知在何处逍遥,倘若真被你找打了,你姑姑大概会很记恨你为何扰她出游之心情。”
竺少爷翻身下车,脸色阴郁,神形萧索,“我爹幼时不喜读书,乃至被你娘亲百般欺负,现在竟轮到你来欺负我了么。爷爷在天之灵怎能容忍如此这般惨绝人寰之事。”
“舅舅不过想历练你一番,况且他又不离家,你大可先接下来,待到有事统统找他商量,这镖局迟早是要交给你的,早个三五年而已,何必要死要活的。”
“你看看有几个人二十出头就掌管了这么大的家业?”
陆维桑漠然伸出食指,朝向自己。
竺祎拍掉他的手,道:“你不算,你压根不是人,十七岁成了一庄之主,不仅没败光家业还更甚从前,你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么?不管怎么说,这合彦庄我是去定了,豆包,你先行过去知会一声,趁早把我的房间准备好,本少爷累的很,进了庄要先睡一觉再说。”
“既然累了,现在睡便好了。”陆庄主雷厉风行,一掌劈在竺祎后脑,顺势丢进豆包怀里,“西北小路最颠,走那条。”
进了青林郡城门已是晌午,半年不在,城里幼童念的歌谣已然换了新的,不知谁家这么有福气,新妇虽有残缺,却做的比许多健康妇人好上百倍。
第一章 兄弟之命 媒妁无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