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对这个医生都没有信任感了。我心里很犹豫,干扰素诱发精神类疾病,那岂不是以后可能会从肝病医院转移到精神病院去?不过终生吃药太痛苦了,相较之下打一两年的干扰素可以搏一搏。
最终,我做出了选择,我相信以我元婴期的修为,抗住干扰素的精神反噬应该不难,我说:“我还是打干扰素吧,你觉得怎么样?”
“是想要搏一搏吗?也行!那就给你打干扰素,毕竟你还年轻,今天就开始打吧。”医生点了点头。
我一听,又有点虚,上次出院的时候,他们说要等我前白蛋白升上一百七八的时候,才用干扰素,而我出院的时候前白蛋白才140多,今天本来过来是要抽血检查的,这么冒冒失失地就打干扰素,这能行吗?我不由问他:“那要不要做个抽血,查一下前白蛋白?”
他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下周二来看我的门诊,到时候再抽血看看。”
我听到他这么回答,就没有做声了,拿着他开的药方去结账。我今天带了六百多块钱出来,挂号用了59,只剩下了590多块,结账的时候一看,我靠!569块,好险好险!最终拿了不少散票子才结好账。
接下来是去拿药,拿好药之后去注射室注射干扰素,但心里还想着之前医生的话,心里有点害怕,把药放在注射柜台了,然后跟着一个女护士进了注射室。
注射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看了看我,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淫邪,道:”把裤子脱了!“
”什么?“我一惊,赶紧说道:”干扰素不是打手臂吗?怎么打屁股?“我之前住院的时候,看过一
逗逼的一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