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公是当朝丞相,在这王府,她明面上是侧妃之位,实则人人皆知,她以后会是王爷未来的王妃,所有人都惧怕她,独独这卑贱的侍奴不知天高地厚,夏莲语气微愠道。
闾小鱼唰的黑脸,转头嗤笑出声,“那你还想要我怎么着啊?给你跪下磕头?”
“你是奴仆,而本妃是主子,难道不该跪吗?”夏莲目露狠色。
闾小鱼只是静静的看着夏莲,事实上她就不明白了,她和这个侧妃什么过节都没有,为毛她好像就是横竖看她不顺眼呢?
“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心里这么想着,闾小鱼也这么问了。她真的好费解这个女人是脑子有坑还是进海了,一天到晚找她不痛快不嫌累的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