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绿松石发簪穿完结,又稍事休息一会儿,便去正房寻他爹苏宫海。
进到堂厅,却见他爹正拿着帕子轻轻擦拭母亲的牌位,神色哀伤。苏齐徽脚下不禁一滞,三年过去了,他爹一直没有从母亲逝世的阴影中走出,更不愿提续弦的事。
苏齐徽脚下微微加点力,苏宫海闻到动静,果然手上动作加快,擦拭好便将牌位搁在高几上,转头问道:“哪天走?”
“再等两天,要不山路太湿滑,前几日不是又下了两场雨么!”苏齐徽目光刻意避开母亲的牌位,直接把来意说出来,以转移爹爹的注意力,“爹,我过来是想拜托您件事儿!”
“陵儿和墨儿?”苏宫海猜出三儿子的来意。
“呵!”苏齐徽笑着点点头,“什么都瞒不过爹您!”
苏宫海费力地从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我虽手艺赶不上你,不过教教他们俩小子倒是绰绰有余!”
“静芬才出月子,贝儿和苏儿又小,照顾她俩都照顾不来,我再一走三两月,两个小子没个人盯管,恐怕好容易才打出来的一点基础又荒废了!”苏齐徽说此话时有些无奈。
“人各有志、人各有命!陵儿和墨儿,虽顽劣了些,但本性聪颖,你太过施压,反而可能适得其反!”说着,苏宫海转过头看向三儿子,恰好苏齐徽也正扭头听他说话,对上三儿子一双像极了他母亲的眉眼,苏宫海略显混浊的眼睛不由闪了闪,忍住眼中的酸涩感,他继续道,“你对他俩也不要过于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并非人人都能如你一样心灵手巧!咱们家祖孙三代人不过才出了你和爹两个!陵儿和沁儿这两代却是男儿众多,你
第016章 传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