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悲凉的心与安静一起一步一步地走进医院,我们找到安妈妈的时候她已经被送进病房。
看了看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安静,我叹息了一声:“你还是先把自己整理一下再来看你妈妈吧。”
安静耷拉着脑袋,曾经一向叛逆活泼的女孩此时却只是沉默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再次叹息了一声,只觉得她的改变让人心疼。
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责备她不听劝,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而慎重:“去吧,顺便把身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安静离开,我站在病房外看着清瘦睡颜安详的安妈妈想着医生刚才的话,只觉得悲凉又悲悯。
医生说安妈妈得了癌症,子宫癌,很有可能已经是癌症晚期,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想到我刚去世不久的母亲,如今看见安妈妈这个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这几年,安妈妈对我不错,每年冬天的时候她都会给我织一件毛衣,会给我勾一双温暖的拖鞋和手套还有围巾。
我一直以为她原本是织给安然的,因为她不在了,也穿不着,所以她才给了我,让我代替安然。
但是现在,在安妈妈那日对我说她不怪我后,我不这么想了,那些东西,她是织给我的,并不是我代替了安然去享受那些东西,而是安妈妈对我的真心实意。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她不怪我,不怨我,抱着一颗赎罪的心,自责的我却不懂,以为我是替身。
那一针一线都带着她的心意,既然她谁都没有给而是给了我,这就表示我对她而言
125.不管是叶非情还是叶少鸿,你都不要相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