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缝,似乎还有一股子特殊的香味穿了出来。
“师父,做啥呢?我……”丁凡轻轻的敲门进去,只见阚亮一改常态,正在门旁的土炉子上忙乎着,手里拿着一个小铁锅,里面煮着什么东西。
看着丁凡进来,阚亮那长期抽烟的咽炎声音响起:“等会,等会,还没熟呢,你去老宋那再拿两个碗。”
他锅里煮着沸腾的水,一些土豆丁和香葱叶浮在上面,旁边水舀子里有些搅拌不均匀的面疙瘩。
“师傅,疙瘩汤,您,您亲自做的啊?我去拿碗。”丁凡说。
他从来没听说过阚亮做过饭,就知道他冬天打死过野狗在宿舍里炖了吃,更不相信这家伙能大早上给大家做早餐,一时间语塞,满脸无比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