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到了县里,当了秘书,再跟他们吹灯。”
陈杰说,“白姐是这样劝说我,可是,我不想欺骗人家。我是知青,早晚是要招工出去的,没必要为当个秘书,去欺骗和坑害人家。那样,我真是太卑鄙太没有人格了。”
听着陈杰这话,玉秀对他更是倾慕。她心疼地对陈杰说,“可是,冬修水库是非常辛苦的,而且凤凰山离这里很远,光走路都要大半天时间。这一干就是一两个月,天天挖土担土,我怕你太苦太累。”
陈杰说,“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就怕好多天见不到你。”说到这,他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她,说,“只要能天天见到你,就是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玉秀心里一阵感动,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天天能见到他。她含情脉脉地朝着他,说,“要不,你就说身体不舒服,不要去了。”
陈杰晓得他可以这样做,而且队里也不会强迫他,可是,他说,“我还是要去,我要让徐书记晓得,我决不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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