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着你一起去。”
玉秀笑着问,“为何要带我?”
陈杰说,“我想天天见到你。”
玉秀说,“那时你是国家干部,我还是农民,就配不上你了。”
陈杰说,“我要喜欢你,就不管你是农民还是工人。”
玉秀说,“你大话莫说在前头,到那时,你说不定早吓跑了。”
陈杰听着这话,没有回答,反而笑了起来。玉秀莫名其妙,就问,“你笑么子?”
陈杰说,“我笑我们俩人好象在谈爱。”
玉秀就怪他说,“都是你把我搞得稀里糊涂,都不晓得什么是谈爱,什么不是谈爱了。”
这时,陈杰要听那支《映山红》歌曲,玉秀就拿出唱片,打开电唱机。随之,一支深情悠扬的歌声便动听起来:
夜半三更呦盼天明
寒冬腊月呦盼春风
若要盼得呦红军来
岭上开遍呦映山红
若要盼得呦红军来
岭上开遍呦映山红
一曲终了,陈杰关住机子,但袅袅余音却在屋里久久回荡,让人心魂萦绕,回味久长。他感叹不止地说,“这歌每次听着,就觉得心情如此美好。”
玉秀觉得陈杰这话比这歌还让她感觉美好,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为他唱过的歌。
听完歌曲,玉秀要陈杰讲一些公社那边的趣闻,陈杰就给她讲起了与白鸰有关的一件事。
他说,“那天下午,我正在写稿,听到隔壁广播室有人在骂娘,声音好大。我就想何人敢跑到公社来骂娘,而且
清纯岁月(十四)如隔三秋的相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