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痛心地把脸捂了一会,又说,“那天夜里到了县医院,医生就对冯伢子进行抢救,一直到快天亮时,才从急救室里出来。有位医生过来对我们说孩子幸好来得及时,如果再迟一步,就没得救了。说孩子现在已经苏醒,可还处在危险期,让我进到急救室护理。等到天亮时,陈杰就过来给我送早饭。看我感觉不舒服,就让他母亲把我带回家困觉。所以,这几天都是我白天在医院,到了晚上陈杰就过来接替我。他母亲天天给我们做饭送饭。搞得我好是过意不去。”
母亲喝了口水,继续说,“住院前三天,医院每天下一次病危通知。到第三次下病危通知时,医生说办法想尽了,还是治不好。我一听这话,就哭着求医生再想想办法。医生要我给孩子多买些水果吃,说如果这个办法也没得用,那就再也没得办法了。听医生这样说,陈杰当即坐火车去了长沙,因为县城里没得水果。到了下午,陈杰从长沙带回了一篮子梨、香蕉、还有苹果。冯伢子好爱吃水果,就不停地吃着,不想,只过了两天,医生就说冯伢子好了,可以出院了。搞得我们都不敢相信。”
说到这里,母亲一面拉着女儿的手,一面感激地说,“要不是陈杰,那天晚上我们要是把冯伢子送到公社,恐怕冯伢子真正是没命了。”
玉秀问母亲,“这次住院花了好多钱?”
母亲说,“不晓得,都是陈杰家花的钱,我只带了五十元钱,还剩下了二十元。”
玉秀说,“单据呢?”
母亲问,“么子单据?”
玉秀说,“就是看病的单据。”
母亲摇摇头,说,“不晓得,费
清纯岁月(十)为救人挺身而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