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墨绿的汤汁洒得苏浣一手都是,连新上身的白纱裙上也沾了好些。
又生连忙接过汤盅,又拿了帕子替苏浣擦拭。
楚湄姜早是跪在了苏浣膝下,抱着她的腿哭,“苏姐姐,你要替我主持公道。”话未说完,竟跪了下来。
苏浣吃了一惊,连忙扶了起。
楚湄姜死拽着苏浣的手不放,悲悲泣泣的述起了冤。
苏浣只知道楚夫人曾频繁进宫,之后的事情,都是沈姮儿在办,她只知道个大概。
譬如楚湄姜承认了从宫外弄了药进来,也承认是给陛下服了。还有就是,沈京墨的确从上回那个碗里查出了五石散的残沫。但后头楚湄姜的否认,苏浣就不知道了。
这会听楚湄姜一一哭来,苏浣动了疑心。
楚湄姜若真的下了五石散,又怎会承认自己从宫外弄了私药进来,给陛下服用——仅这一条,就够废后了。
其次就是楚夫人,听了楚湄姜的哭诉,苏浣才知道她上吊自尽了。
这么重要的人证,在这节骨眼上“畏罪自尽”了,不论宫中、还是京兆尹府,竟然草草结案定论,谁听了都要起疑的。
再来么,就是这坤淑殿。
外人看着,是宫中捧高踩低,老宫人自作主张,沈姮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不理论。
可苏浣却觉着,不是那么简单的。
沈姮儿办事向来稳妥周到,照理不会由着老宫人如此胡闹,不管怎么说楚湄姜还是皇后。
鲜于珉眼见的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287、风起云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