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苏浣不识大体,不知进退。
经过这几桩事,却实在是佩服她的心智见识。自己自幼随父兄在外行走,自认见多识广,可与苏浣相比,差得却不止一点。
李宜主实在是想不通,她一个行宫女官,那些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
“男主外,女主内。咱们该用心的地方,本来就不在这些事上头呀。”
李宜主好容易劝了一句出口。
苏浣的视线落得很远,好像没听见一般,“内与外,从来就是分不清楚。若外情一概不知,是理不好内务的。更何况,只知料理内宅庶务,怎算得上贤内助。”
李宜主一脸茫然,苏浣立在城墙上,一动不动,恍若雕塑。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宜主忽见自己的丈夫一身戎装的走来。身后随了几名铁卫,押着陆渐一并而来。
曾让行至苏浣身后,拱手禀道,“司正,一切俱已安排妥当。”
“司正,夜风寒凛,还是回去吧。”一直默立在侧的福有时开声劝道。
苏浣的嘴角挑起了抹笑,回身看向眉头深蹙的陆渐,“你知道么,今日我刚从你那里出来,就听说昨夜宗维诚带领倭贼连下三城,莫说守城的兵卒,就是百姓也是死伤无数。他又以三城百姓的性命为挟,要鲜于往桃渚会谈。”
陆渐眉头的结又拧紧些,“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这也无可厚非。”
宗维诚交结倭人,他一直都不大赞成。
可那是他们唯一能借的兵了,他们无可选择。
苏浣笑了笑,继续说,“有位参将,介意鲜于用你兄弟二人的性命
268、我觉得那主意,不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