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
谈京从头看到尾,心底一阵阵的发毛。
一个靠山强硬,却只管直来直往的人面前玩心眼,吃亏的怕只会是自己吧。
所以,当苏浣问他告老之事时,谈京改了口风,“这份单子,是照着各人年岁登写的,我也未曾看过。”
但凡一个正常人,谁能信了这样的说辞。
苏浣笑了笑,念出名单上其中一个人名,“我记得他不过五十来岁,照规矩,年过花甲方可告老。不知承奉司照的是什么年岁登写。”
她进府未及一月,各样规矩熟知不说,连个管事的年岁都这般清楚。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想是承奉司未曾弄混了,我们再拟过一份。”
“不用了。”苏浣从手边的小几上,取过本折页,“我已经拟了,承奉看看,是不是有不妥当的地方,若没有问题,我就交娘娘裁夺了。”
就像谈京说的,府中人事夹混。硬碰硬的来,事情办不办的好另说,至少府里会有一阵的乱。
鲜于现下正为着南边的战乱、旱灾发愁。朝事上,自己帮不了,断不能再在府务上给他添烦了。
而连着几日承奉司的管事这个告假,那个告假。倒是给苏浣提了个醒,魏王府内,诸司所年过花甲的内侍不在少数。正好让他们告老出去。即可以换一批新鲜的血液,又不至于大动干戈。
谈京看着折页上的名字,真的是冷汗直冒。这上边掌事的占了近半,真要全放了,府里还不得乱了套。
“司正,马上就到各处地庄子纳租佃的时候,把人都放了出去,尤其是司库司,都十
126、直来直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