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下床了。韦诚对他的身份,更添了份好奇。
“多谢韦兄好意。只是下处离此不远,就不再多叨挠兄台了。”
自己若夜不归营,不知要生出多少事来。再则,借着夜色也好遮掩面上的病色。
当下,鲜于枢拱手一谢,牵着苏浣的手出门。
韦诚笼袖立在门口,看他三人的背影没于夜色。
“小六,你可试出了那人的武功路数?”
少年随立于他身侧,拧着眉头,一脸的烦难之色,“他的招数,我从未见过。”
“连你都不知道。”街灯流萤,映在韦诚如玉的面容上,凭添几分血色,宛如一尊玉人。
“那么……”韦诚眸光轻闪,温润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丝黯沉,“你觉不觉着那姑娘,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少年想了想,回答,“与三叔佛堂里供着的那副画像,很有几分相似。”
“是么……”韦诚的视线随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落得很远,面上一派恍惚。
鲜于枢一回至营中,便传了沈京墨——倒不是他医术如何,更不是视他为心腹。
而是,传他来,最不会惹人起疑。
“殿下身上的刀伤,都无大碍。”将鲜于枢身上的伤口都看了一遍,又重新包扎好,沈京墨蹙眉忧道,“只是,牵机之毒……”
他话未说完,鲜于枢狼一样的眸光“倏”地钉在了他的脸上。慎蒙的斩马刀更是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怎会知道牵机的?”
沈京墨眸中的诧色一闪而过,老老实实的伏地禀道,“臣曾在一本医书
090、无药可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