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去看苏浣,怕在她脸上看到淡漠的神情。
“是臣失当了。”那罗延爽快的认错,偏就是不走。
鲜于枢很肯定他是故意的,切齿道,“那罗延,你还不离开!”
都磨牙撵人了,再不走,鲜于枢怕就要给自己扣个什么罪名下来,自己还是识趣些,“臣,告退。”
鲜于枢幽深暗沉的眸光缓缓看了过来,苏浣从震愕中回了神,福身行礼,“卑臣叩见殿下千岁。”
鲜于枢贪婪的看着她,好像要把刻在骨头上一样。
直至身边的福有时出声提醒,他才发觉苏浣还未起身。
“起来吧,”鲜于枢本能的伸出手,而苏浣亦无意识的搭着他的手起身。
下一瞬,两个都怔住了。
福有时看在眼里,招呼曹又生悄悄地出了小院,甚至贴心地将院门掩上。
“听说……”苏浣抽回了手,“殿下后日就要起身去台什了。”
“我走了,你就能清静度日了,不是正合你的意。”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也跟着一空。
自己对她朝思暮想,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可她呢,和另一个男子谈笑风声。更可恨的是,自从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她便鲜少流露适才那梯度随意俏笑的模样。
饶是他心里有再多的恼意,话一出口,还是后悔了。
他本意只是最后再来看她一眼,甚至不想惊动了她——既然她不愿见自己,那么就远远地看着吧。
可惜,他高估了自制力。
或者说,在她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自
061、这簪子,你一直戴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