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相扶,“不过是动动嘴罢了。我和你一起过去,有些要注意的事正好路上和你说,再则也该知会掌膳一声才好。”
挽翠谢之不迭,抢过曹又生手上的伞,挽着苏浣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小茶房走去。
路上,苏浣将鲜于枢一些细小的喜好都告诉了她,未必能帮她搏得鲜于枢的主意,但至少能让她才挨些训。
人送到小茶房后,苏浣就照原计划往后廊看书躲清静去了。
直过了未时才回房,一进门,见鲜于枢冷脸坐在堂屋内。苏浣脚下一滞,福身行礼,“殿下万安。”
看着苏浣面色漠然,盈盈拜倒,口称殿下。
鲜于枢压了许久的火气噌地蹿上脑门,手里的茶盅朝苏浣脚下掷去,“哐啷”一声摔得粉碎,溅了苏浣一裙子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