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转。
鲜于枢哪里给他机会,拽着苏浣回到位置坐下,“你在这里给本王布酒菜。”
一想到适才她与鲜于珉携手行来,鲜于枢就烦燥到想打人。
明知鲜于珉只是个孩子,二人并不会有什么。可他就是受不了,苏浣温顺的站在另一个男子身旁。
傅瑶冷眼旁观,本想开口刻薄几句,到底不敢去触鲜于枢的眉头,起身将快要掉眼泪的“儿子”给带到正坐前,坐下。
“皇帝,早起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鲜于珉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道,“太后娘娘说,想穿黄色的金袍,就不可以胡乱说话,胡乱动,要乖乖的。”
“这对了。”傅瑶替他理了襟子,眸光向卫得全一瞥。
卫得全心领神会,迈前一步,扬声道,“开席。”
皇帝的秉性,亲贵们心知肚明。
谁哄他两句,就跟谁好的。
拉个宫女在身边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是摄政王是怎么了?向来,只要陛下不太过份,他是不大管的。今朝是陛下生辰,这么点小事都不放过?
更奇怪的是,摄政王不仅没让人把那宫女叉出去,还留在身边使唤。
随驾而来的亲贵,早听说过了有关苏浣的传言,所以他们心里约摸有底。可怜日前刚到的那批人,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大晋正式的酒宴用的都是尺余高的矮几,宾客席地而坐。奴婢跪坐持壶布菜,当然底下不会有褥垫。
苏浣从来就没跪坐过,只一会的工夫,就觉着腿麻膝盖疼。兼之,不时有人
037、你这是,投怀送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