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枢在门前顿了顿脚步,然后面无表情行至苏浣身侧,弯下身子,替她将碎发勾到耳后,语声温柔如水,“慎蒙,传御医。”
慎蒙瞅了面色腊白的卫得全,暗叹了声,应声去了。
福有时叫人抬了春凳来,便有机灵的小听用上前讨好,要去抬苏浣,不想被鲜于枢一脚踹开,“滚!”又亲自将她抱至春凳。
尽管鲜于枢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苏浣还是被痛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还在喊冤,“总管大人,卑臣冤枉……”
“没事了,没事了。”鲜于枢轻抚着她雪白的侧颜,柔声宽慰,毫不掩饰星眸中的疼惜。
傅瑶在门首看着,最终垂下丽眸,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强忍着不掉下来——那丫头,那丫头,凭什么能得九郎如此柔情相待!
自己将皇权都送到了他手上,他到底还要怎样才敢对自己稍假辞色,然而他从自己身边走过,连眸角余光都没有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