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以我的身手,谁能发现的了。然苏浣最后那句质问,令他一时哑口。
细忖之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存了最好能被人发现的心思。他想和苏浣说实话,却不知如何开口。倘能被人碰见,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揭开身份了。
偏偏这样的心思被苏浣看破,且还被误解为不爱惜性命。
鲜于枢避开了苏浣关切的眸光,将个拇指大小的珐琅彩小瓷瓶放在榻边小几上,语气生硬,“解药。每日睡前服一粒。”
话音未落,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苏浣未尽的话只能咽了回去,窗外如水的月色,洒在小院青石地砖上,幽光莹润。
“再见,也许是再也不见了。”对着月色,苏浣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