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会人员原本已经坐得七七,临近开始之前,嘉宾区域新进来一个人。
似乎是姗姗来迟的大人物,身边有好几个工作人员簇拥不说,新闻办的副主任、侨联副主席、侨务办公室副主任等等也都起身与他握手寒暄。
方颂祺眯眸遥遥追随那道身影,直至对方落座前的一个转身朝她的方向短暂地露了两秒的脸,她的眼皮跳了一下,确认无疑,是蔺时年。
“你姑父什么人?面子那么大?”随口询身旁的冯火华。
沈烨的视线也刚收回来,为她答疑解惑:“我姑父是个普通的侨商,只是我姑父的父亲包括我姑父自己,在华侨总商会有点说话的分量,一直以来联合其他侨商各自给家乡做了不少贡献,无论注资企业还是做慈善。”
“不局限鎏城,像前些年汶川、玉树地震,除了商会的募集善款,他个人也单独有捐赠,而且现在热度远不如当初,他也都还在关注灾后重建工作。”
“噢”方颂祺拖着长音,神情和面色皆恍然,“原来这地步,还只是普通的侨商,那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得更普通到什么程度,才能衬托出像你姑父这类人的普通?”
讽刺昭然。
沈烨讪然,也非常无奈她所抓的重点,并且她还对她所抓的重点有所曲解:“或许我不该用普通这个词,我想表达的是,没有高低贵贱,只是每个人在社会里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在社会的分工。”
方颂祺嗤笑:“当你在用在社会里所处的位置这个形容时,就说明了潜意识里,你知道,这个社会存在等级的高下。”
早在那天他对列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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