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入耳的就是她这句喃喃。
他行至床前,将她从紧裹的被子里解出来。
她顺势向右边侧,抱枕头入怀,没再动了,相较她醒着的时候,异常文雅安宁,判若两人。
蔺时年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烧着。
他捡起毛巾,重新去拧了一把,敷上去。
旋即躺上左侧的位置,靠于床头,继续看文件。
半晌,原本寂静的空间里传出女人细微的啜泣。
蔺时年偏头,看向身侧。
灯光下,她的皮肤非常透,浮出珍珠似的荧光,隐约可见纤细的血管。
她头上的汗始终没停止过往外冒,眼角溢出来的细细一痕水渍显得不那么明显。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抹。
“对不起……”她又喃喃,低若蚊吟,眼角的水越涌越多。
她微干的唇瓣尚在轻轻翕动。
蔺时年低下身子,将耳朵靠过去。
凝神听了许久,才分辨出两个称呼。
“老许”和“妈”。
…………
睡的这一觉,比打、炮还要累,光影在梦境里晃动了整夜,以致于睁眼后,方颂祺的脑袋反而是空白的。
双眸直直盯着天花板,亦放空了许久。
捕捉到身周有人在走动,她才猛地一激灵坐起来。
入目的是某只禽、兽在套衣冠。
望向窗户外,确认太阳并没有打西边出来,方颂祺看回他:“你今天不飞啊?”
不是一般睡一觉起来就不见他人
041、祺 含1000钻加更(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