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一笑而过。
左边戴眼镜的男人把桌上的牌面推翻:“看来今晚差不多就到这该散了。”
“确实差不多了。”右边大腹便便的男人接腔,表达了对牌局的不满,“麻将还是偶尔打一打就好,赢再多都不如进赌场输一把来得爽。人在澳门,却只打麻将不进赌场,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你还有地可以输?”左边戴眼镜的男人笑话,“你岳父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右边大腹便便的男人即刻灰脸。
对座的男人啧声:“要散就散,扫什么兴?各回各屋,该吃宵夜的吃宵夜。”
话落,他率先挥手示意他身边的那位佳人。
佳人走向右边大腹便便的男人。
而原本右边大腹便便的男人身边的那位佳人,则走向左边戴眼镜的男人身边。
最后,自然而然地,左边戴眼镜男人身边的佳人走来蔺时年身边。
全都做了交换。
方颂祺冷眼旁观,总算明白过来这是个什么局。
她察觉的不对劲之处也得到了解惑。
原来筹码根本不是钱啊……
呵呵,蔺时年这一手,确认了她一向对自己的清楚认知。
——真的,只是,一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