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整理一下发型,嚣张地说,咱们还有清考!话说这大学的清考,咳咳,我是亲身体验实践过的,那时的辅导员一挥手说,全部要清考的同学到XX教室集合,进行“临死前”最后一次辅导。那时吓得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认认真真把柜子里层封数年的高数课本拿出来准备复习。后来辅导大会开始了,一进教室,里面是人山人海,一层层座位排山倒海,逼得我差点跳海,用座无虚席来形容都不为之过。愣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同志革命没成功的,其中还有六成左右的大三的师弟师妹跟着一起补考的,只好感叹青出于蓝胜于蓝,一代新人胜旧人了,于是我虚心站在一侧听取辅导员吩咐给我们伟大的使命!
辅导员是个中年妇女,头发整个鸟窝似的,乱中带着金黄金黄的颜色,我家大伯告诉我,这种女人要么是不正常要么是内心缺少了点关爱……宣讲前她扶了扶镜框扫视一遍人山人海,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得,瞧不起清考生是吧?我们清考生成绩差咋了?我们清考生智商低不行吗?咳,接下来就是辅导员严肃讲述清考注意事项,说学校严禁学生作弊,不准带通讯工具,不准夹杂纸条,不准交头接耳云云。像个录音器在讲台倒带播音,奇怪的是,辅导员的眼睛总是盯着天花板上的风扇叶,估计是上面有啥帅气的外星人从火星驾着七色彩云来迎接她回火星……
做人类的人体解剖实验!
省省吧,世上难有这么多神话爱情故事。
讲了一大堆国语,然后,散了。我这时可急了,马丹你叫我们千里迢迢到这里打坐听经半小时,重要的倒是提都不提一下,不带大姨妈你这么玩的。我和几位同
(一) 大学事取录(2/19)